江易去厨房瞧了眼,看着那只烧糊的锅子,底都黑透了,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。

就这水平我,还敢进厨房?

他笑道:“呵呵,大舅子,我看……不如还是去外面吃吧,我请客。”

最后,四个人来到一家早餐店。

原本是打算带着小果果一块儿去的,可是刚才萧家的人过来把孩子接走了。

估摸着,萧寒也是想着给两人多制造一些独处的空间。

江易挑选的地方非常接地气,有粥有面条,典型的中式早餐,什么小吃都有。

陆悠暖要了两份汤包,一碗皮蛋瘦肉粥,还有一碗豆腐花。

“暖暖,这些你一个人吃吗?”凌念觉得太夸张了,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啊。

江易笑着说:“嫂子也多吃点,怀孕的时候消耗很大,当然要补补。”

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,可是凌念就是不自觉地脸红了。

想想昨天一晚上,消耗可不是很大吗,虽然她没有做什么!

江易夹起一只汤包,放到嘴边吹了吹:“宝宝来,咬一口,小心烫。”

陆悠暖笑嘻嘻的,把肉吃到嘴里:“亲爱的,你把皮吃了吧,我就要吃肉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“……”凌念觉得这顿早饭没法吃了,慢慢偏开视线,不去看那两个刺眼的。

这恩爱秀的……都冒鸡皮疙瘩了。

陆晨曦面无表情盯了会儿,随后有样学样,拿起筷子:“老婆,你尝尝看这春卷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念这错愕的表情像是被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啊,谁是你老婆。”

陆晨曦笑着:“乖,吃一口,我已经吹过了,不烫了。”

江易和陆悠暖相视一笑。

大舅子,可以啊!

亚游ag代理|注册 吃过早饭,陆悠暖急着要带凌念去婚纱馆:“念念,你知不知道,这可是全球知名的婚纱设计大师,爷爷连夜安排私人飞机把她请到江城来的,就为了给你量身定制礼服,我和我家亲爱的结婚那会儿,都没这待遇呢!”

凌念松开陆悠暖的手:“我突然有些累,对不起暖暖,还是改天吧?”

“另外,我知道是爷爷的一番好意,但我不需要定做什么礼服,至于婚礼……”

想到婚礼,她心里莫名有种紧张感。

不单单是紧张,也让她想起曾经和陆晨曦订婚、结婚的时候,那时内心的酸涩,那是的不愉快……

她不愿意回想那些。

她希望以后,将来,全部都是美好的。

她仍然有着期待。

一如初次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……

“可是都已经约好了,多难得的机会啊,念念,你和哥哥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,一定要风风光光大办婚礼才行的。”

凌念莞尔:“婚礼只不过是形式,更多的是做给别人看,我不在意那些的东西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
江易是时候劝道:“宝宝,既然嫂子说累了,那就改天吧,我们就别再打扰了。”

在江易的暗示之下,陆悠暖才罢休。

陆晨曦把凌念送回公寓,然而还没到家,她已经靠在一侧睡着。

他把车子停好,将外套盖在她身上,然后静静地守着她。

他俯过身来,在她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
凌念睡得不深,马上就醒来:“我睡着了吗?”

陆晨曦下车,绕到另一边将凌念抱起:“去房间里再睡,小心不要着凉。”

凌念的双臂轻勾住陆晨曦的脖颈。

回到公寓,他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,她也没有松开手。

彼此对视着。

陆晨曦开口:“要不要泡个澡?我去给你放点水?”

凌念点了点头。

放好水,他看向她,一步步走过来,目光很深切。

“你不用去公司吗?”凌念的声音透着紧张,眼神避开和他对视。

陆晨曦搂着凌念的腰:“嗯,不去,就想陪着你。”

“那,你出去吧,你去客厅吧。”

“我帮你,嗯?”

“陆晨曦……”

不管凌念怎么躲避,陆晨曦就是往她脸上凑,不停想要亲她。

后来,澡是一块儿泡的。

可是除此以外,陆晨曦也是规矩得很,什么坏事都没做,顶多也就是蹭了点小便宜。

虽然昨晚上意犹未尽,但她怀着身孕,他又不是禽兽。

大白天的,两人一起躺在被子里,他圈着她,让她枕在臂弯。

凌念觉得舒缓了很多,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了。

“陆晨曦,你会讲故事吗?”

“……讲什么?”

“故事啊,讲故事给孩子听。”凌念的手轻轻抚在小腹。

“他还在肚子里,哪里听得懂故事?”

“你知道什么是胎教吗?”凌念看看他,嘴角勾起笑意。

“我怀着果果的时候,每天给她讲故事,现在这个孩子,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,难道你不应该更加负责一点吗?你没有机会对果果做的事情,现在不是要弥补吗?”

陆晨曦面目难色:“那好吧,想听什么?”

“你会讲什么,就讲什么吧。”凌念微笑着,闭上了双眼。

陆晨曦先是讲了三只小兔和大灰狼的故事,可讲到一半,讲不下去了。

后来又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,没讲几句,又把故事给讲死了。

不过凌念却一直笑着,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刻:“你别听啊,继续。”

讲的乱七八糟。

但她喜欢听着他沙哑又磁性的声音。

陆晨曦翻过身,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,接着便亲了下来。

“你干什么啊?不讲故事了么?”

“让我亲一会儿。”

凌念默不作声,某人就越发为所欲为。

这哪儿是亲一下?

“陆晨曦,你好烦啊,你够了没有啊,我刚刚才洗好澡。”凌念白了一眼。

忽然双手勾住他脖子,有些生气,有些用力:“你不要以为我这就算是原谅你了,我的气还没有完全消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陆晨曦这会儿态度温顺,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,老婆说什么都不能还嘴。

他想不明白,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,他早干什么去了?

凌念的眼底忽然暗了几分:“以前你没有对我做过的事情,以前你不愿意做的事情,你不削做的事情,你要通通对我做一遍,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嗯,你什么我就做什么,任何事情都可以。”陆晨曦趁机又亲了好几口。